秋浓了,昨晚明显地感觉到手脚开始冰凉了。我是属于末梢循环不太好的那种人,秋意来袭时,身体上最先感知到的部位,有点类似于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的意思。
青说该去跳舞了。我又懒的去了。夏天怕炎热、怕粘稠,秋冬又嫌多风。很多人都说快步走对保持苗条防止赘肉很有效,我想快步走。明天记住把扭动转盘带去办公室。
有一段时间没去做护理了。中午逼着自己去了一趟。没有预约。徐姑娘的手法我有点不习惯没睡好。美容师的话,大凡女人都喜欢听,我也一样。信不信是另一回事了。
头发又长了,烫了才一个半月。以前指甲疯长头发不长,现在指甲长得慢了,头发开始疯长,人常说“手闲长指甲,心闲长头发”。似乎有点道理。
这几个月不用做标书了。申报一级资质,单位上的事情多了,但是我的任务少了,经常一个人留守办公室,也就是说可以专心地上网了。
其实要做的事情很多,只是自己懒了,有点时间都泡在网上了。被我冷落了四年的连环画我该整理整理了。爷爷的稿子我也要打印出来,尽管龙飞凤舞的字体看得我有些头疼。
电脑这玩意实在是坏东西,剥夺人的时间,健康和美丽,它不存在的话也不是没法活,但是有了它就忍不住被诱惑。就像买衣服,我总是抵制不了美丽衣裳的诱惑,一边刷卡一边说,现在全球经济不景气,我也应该顺应世界潮流做一个节俭的人。
附记:
爷爷催稿两次了,星期五中午我带了四篇去核对。他让我坐下听他的风风雨雨,一提起自己的地主成份总是愤愤然不已。“1948年7月,我在宁波水仓街派出所连接两个电报:"父病危,速归!""父亡,速归!",1949年5月海门解放。1950年划分阶级成份,我就成地主了。老大当家,地主帽子我戴起。”开始几句国骂,又口齿不清地继续:“自己不劳动而靠剥削劳动人民三年以上的才有资格当地主,我在家才呆十个月,就那么点父亲的土地就成地主了,这是什么社会啊——幸好宁波回家后没去黄岩派出所,要不然"嘭! 嘭!"我早就一命乎乎了……”下次去我记着带录音笔。这次去带回一本《台州中学校友录》扫描,扉页有他的随笔。
P5 校史(四)有划线部分,应该是他经历的学习生涯